妈妈得的是肺癌,一年的治疗最终未能挽留住一生勤劳尚未享受天伦之乐的妈妈的命,撇下了爱她的亲人。
妈妈41年讷河出生,家境贫寒,很小就没了父母,姐妹3人寄宿舅舅家,舅妈为人刻薄,舅舅胆小怕事,,舅妈找了借口把姐妹3人捻出了家门。姥爷的同事看她们可怜,找了间破旧的很久不用的房子给她们住。以前是戏院的库房。可毕竟不用留宿街头了。白天去上学,晚上给食堂打零工,还可以吃剩下的饭菜。
17岁那年妈妈找了份工作,积极上进,加上算盘打的好,很快就入了党。三姨打草绳,老姨还在上学,可放学回家还要做饭,那年她才9岁。逢年过节,她们吃的都是土豆,大馇粥。可心里却是很满足,很开心。
三姨有了自己的家,老姨有了教师的工作,妈妈经亲属介绍嫁给了爸爸。爸爸是齐市的,家境也不富裕,倔强正直的爸爸。虽话语不多,但特理解敬佩妈妈。有了我后,奶奶把两岁的哥哥接到了身边,我和妈妈老姨一起生活,爸爸一周看我们一次。
妈妈为了不耽误工作,把很小的我送进了幼儿园,也许是反抗吧,不吃不喝,特能哭的我总是烦的阿姨头疼,晚上妈妈接我时,哭的快没气了。严重缺营养的我常常得病,妈妈彻夜守护着我,她很无奈,真的是太穷了。妈妈对我特严格,刚会说话就教我认子,数数,四岁时就能写信,特爱表现的我也常常让哥哥吃苦头,他学的慢,而我嘴也快,现在哥哥谈起这事,还“记恨”我呢。
6岁时,我和妈妈才到齐市的,一家人团聚了。爸爸妈妈依旧早出晚归,为了得到奖励,很小的我就开始擦地,刷地。那时是水泥地,当然大部分都是哥哥做的。妈妈很少夸奖我们,即使考第一。有病了也不许请假,还要自己去上学。改善伙食的时候很少,看到邻居家孩子吃冰棍,我们都躲着走。
体弱的我时常晕倒,急的妈妈四处看医生,一边陪我针灸,一边给我补课,她希望我和哥哥能有出息,出人头地,做父母的都是这样的。哥哥考上了大学,而我却辍学在家养病,一病就是五年,后来接了妈妈的班。那灰暗的五年,泪水相伴的五年,妈妈付出的太多了,是妈妈的爱心支撑着我有勇气活下来。
婚后的我依旧是妈妈的牵挂,宝宝的出生更让妈妈多了分挂牵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爸爸妈妈到外地做起了生意,固定的时间,不变的问候,电话传递着浓浓的亲情。勤劳简朴诚恳待人的父母得到客户的赞许和肯定,生意做的很红火,本该好好享受晚年的妈妈却得了不治之症。我和哥哥抱头痛哭,老天为何不怜惜苦命的妈妈?
病房里,亲人满脸的愁容,忧伤的眼神,总是让我不争气的流泪。妈妈是明白人,知道自己不久人世,很少说话,很少看我们,离开我们的那天,妈妈那不甘心的神情,不舍的眼神,眼角的泪水,我永远都忘不了。
出殡的那天,来了很多人,凄凉的气氛撕扯每个人的心,摸着妈妈的脸,好凉好凉,那不是我熟悉的温度,妈妈走了,真的走了,带着遗憾和牵挂走了。由于过度悲伤,过于疲惫,还没等妈妈火化,我就晕过去了,等我醒来时,妈妈已经在革命公墓了。无法弥补的遗憾,让我自责。
妈妈啊,能听到女儿的呼唤吗?您在天堂过的好吗?
夕阳易逝的叹息……无可奈何的事!
花开花落的烦恼……无可奈何的事!
人活着就要承受太多的烦恼和悲伤,多给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快乐吧,开心的过好每一天。

